转身，瞧见月光下清鸣真人手执酒壶，脸色微醺。
    看来三百年份的琼浆，不止味香，而且后劲十足。
    也或许是清鸣真人的酒量压根就不咋地。
    “师父。”顾知非见了一礼，“师父可是在说，我瞻前顾后想得太多？”
    清鸣真人嗤笑一声：“所以你可知为何惜夏能成为剑修，而你不行么？”
    “请师父指教。”
    “剑修需要坚韧的道心，与一往无前的勇气。或许你可以说剑修乃莽夫，但不莽，成不了一把锋利的宝剑。”
    顾知非凡事三思而后行，若修剑道如此，只会止步不前：亮剑在前，生死度之身外，方能一决胜负。
    如果在动手前就开始考量，这样的人不能作为一名剑者。
    清鸣真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顾知非完全不知。她在原地待了许久，回味起来才明白他的意思。
    修行有五道，每一道皆有优劣，每个人也注定有自己的道路。
    按照其他人的修行方式，注定走不长远。
    这大概也就是清鸣真人从不教他们修炼的原因。有些东西，非得要自己领悟才能来得快，为师者，只需稍稍点拨即可。
    明白了他的一片苦心，顾知非抬手，瞧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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