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云龙看着程芳玉的大眼睛，忽然想到了“喜欢”二字，但他不能这么说，就换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你救过我。”
    “如果是你的那些亲戚朋友呢？如果他们要找你借两万块钱，而且永远都不还。”程芳玉又说。
    “我不借。救急不救穷。”刘云龙说。
    “这就对了，换作是我，也不会借。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话，就是想告诉你，人性是有弱点的，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既然在同样的情况下，你不会借钱给别人，别人不借钱给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程芳玉说。
    “你说的没错，所以没有人值得信任，包括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我上山来自生自灭就对了，你们不该来找我！”刘云龙说。
    “你一直说我和张小丽不该来找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来找你，是我们和你认识很久、交情很深吗？”程芳玉说。
    刘云龙摇了摇头，说：“不是，虽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我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那天你之所以会救我，只是因为跳楼的人是我，换成别人，你同样会去救。我明白了，你们今天来找我，是因为可怜我。”
    “你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可怜你。可是，可怜的本质是什么？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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