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
    程芳玉说的理由，其实并非主要原因，当然更不是为了多赚取郝先生的咨询费。她之所以要郝先生和曹女士下一天再来，为的是把节奏拖慢一点，磨砺一下郝先生的心性。
    第二天上午诊所一开门，郝先生和曹女士就过来了。这一次，是郝先生主动要来的。
    见到程芳玉之后，没说几句话，郝先生就问到了昨天的问题：怎样让心理达到最健康、最完美的状态。
    程芳玉没有从A、B型人格说起，而是转到了九型人格。她先解释了什么是九型人格，每种性格的人都有什么特点，然后告诉郝先生，他属于九型人格中的一号完美型，又告诉曹女士，她更符合和平型的特征。
    在听程芳玉讲解九型人格的时候，郝先生就已经有了判断，他要么属于完美型，要么属于成就型，但内心更希望自己是完美型。
    当听到自己就是完美型人格的时候，郝先生很高兴，对妻子说：“听到了吧，我是完美型，性格是最好的，心理是最健康的。”
    程芳玉解释说：“郝先生，你误会了。一个人是完美型人格，并不是说他就是最完美的人。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种性格并无优劣之分。而且每种性格又可以划分为九个层级，处于不同层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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