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脚让我后妈流产之后，我爸会那么生气地把我们赶走。
    我都明白了。
    护士给陈莱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我看着她的脸庞，心好像被人一刀刀割那么疼，如果没有她，那我爸的魔爪可能就会伸向我。
    她是长姐，她承担得比我多多了。
    过了一会，刘芒又打电话来了，我平静地接起电话，“刘芒，你别管了，既然宁静喜欢那个人的骨灰就让她抱着吧，如果她不想要了，就让她把骨灰随便扬了吧，我不在乎。”
    我把刘芒和宁静的电话都拉进了黑名单，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我都删除了。
    我还记得我妈死的时候，我还是个没发育好的小女孩，我妈临死前刚教我穿女人的胸衣，而我姐比我大，那会儿早就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我一想到我爸对她做那些事，我也没办法原谅他。
    他死了，也不是我原谅他的理由。
    我在陈莱的床边守了很久，看着她历经沧桑、不再年轻的脸庞，我百感交集，她也只比我大了三岁啊，却比我承担的多得多。
    我常常觉得自己命不好，可是看到我的亲生姐姐这样躺在病床上，就算我不当妈妈又怎样？
    “小清，我听……”路不远突然进来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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