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尴尬在空中飞舞。柳烟离撇开脑袋不敢和他对视，她一张脸红红的，呼吸乱乱的。但这样的她很可爱，让陈冬杨的紧张加剧，真想抱抱她。
    忽然，隔壁试衣间响起一个女性的声音：“王小春你进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好的呢！”外面响起王小春的回答，声音充满了期待。
    “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吧？”柳烟离竟然说话，陈冬杨慌忙捂住她的嘴巴，她哼了几声，不理解陈冬杨这个行为，毕竟她说的不大声。
    “我放开你，你别说话，那女的是张小白。”陈冬杨凑在她耳边说道。
    “什么？”
    “嘘。”
    柳烟离捂了捂自己的嘴巴，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陈冬杨打字：如日的张小白？
    陈冬杨也掏出手机打字聊：就是她。
    柳烟离：他们有特殊关系？
    陈冬杨：应该是了，但到底是之前就是，还是刚开始，不清楚，如果是后者，估计是张小白主动，目的不言而喻了。
    柳烟离：嗯，我知道，严重点是借他来搞事，甚至策反，最轻也是当卧底，时刻掌握我们的状况。
    陈冬杨：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王小春已经进了试衣间，一阵关门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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