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谈完，章雅清问陈冬杨：“你那边怎样，这两天生气，我没问你呢！”
    陈冬杨说道：“我已经回去上班，老黄也是，还有白石。他们给我们下了战书，要斗业绩，一个月时间，谁业绩差谁滚蛋。这中间也发生了一件别的事，我们这边人少，他们人多想欺负我们，通过这种手段胁迫柳烟离把正印公章交出去，最后被我们揍惨了。”
    章雅清来了兴趣：“以少胜多，还揍惨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吕薇前天就告诉了一个副组长招两个保安，要求必须是退伍军人，他们能打。”
    “吕薇倒是很有大局观，运筹帷幄啊，这女人可以，我还真有兴趣想见见她呢！”
    “以后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章雅清端起酒杯和陈冬杨碰，陈冬杨喝了一口，她也是喝一口，思索着说道：“这次打架，因为你们事先有安排，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能赢不奇怪。斗业绩，你们人数少，这就不容易赢了，怎么你会答应？”
    陈冬杨说道：“能招人，有一个星期时间去招，我今天一天都在忙这些事，已经招了九个，有七个等会面试。”
    “大夜晚？”
    “对，就是大夜晚，看看他们的智商和能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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