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很需要。”
    马文从椅子里下来：“你这废话吗？钱谁不需要？我帮你去要回来。”
    陈冬杨一把拉住她：“没意思，五百块买一个人的人格，也就那样了。”
    马文闷闷不乐，没给自己推荐陶丫丫的名片，这样的女人惹不起，等会还跟自己借钱怎么办？不惹为妙。
    喝完一打啤酒，他们走了，回公寓，当时七点多，公寓没多少人留守，只有少数没有走的，比如赵小虎和段三雄，有家室的是一个都见不到了。
    陈冬杨躺在床上，电话响，是宁燕，她问他说服吕薇没有，他说会说服，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电话又响，是柳烟离。陈冬杨没接，他猜，她是知道了孟州发生的事了，来这电话要么是骂自己冲动，不该和魏明辉正面对抗等等，要么是趁机又劝自己回去。他还没有搞定吕薇，所以，他不想接。
    晚上七点钟，汪纯艳来敲门通知出去吃饭，吕薇没参与，她干嘛去了汪纯艳也不知道。陈冬杨给她发信息，她没回，打电话，打不通。
    吃完饭，马文叫上赵小虎和段三雄去浪了，陈冬杨回公寓等吕薇。
    差不多等到十点钟，吕薇才回来了，带回一身的酒气。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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