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还疼吗？”章雅清又问，她知道陈冬杨撒谎，也知道陈冬杨为何撒谎，他怕面对她。其实来之前她也犹豫了颇久，他给自己电话之前，自己要不要去见？最后还是没忍住，她真的担心他的情况，听马文说，当时都开枪了，她当场吓的毛骨悚然。
    “不疼，明天中午能出院。”陈冬杨说道。
    “孟州为何不呆了？”
    “马文怎么说？”
    “他让我问你。”
    难怪马文会告诉她自己在医院，那家伙是不知该不该说实话，所以把选择权给了自己。陈冬杨愁啊，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不好选。不说实话吧，瞒不了多久，说实话吧，她希望自己能忘记柳烟离的，结果自己又和柳烟离纠缠在一起，她肯定有会有想法。
    当然，有想法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又要死要活。
    总之陈冬杨是左右为难，愁的不行，一时间也沉默着，没言语。
    章雅清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想说的肯定是自己不乐意的答案，但她还是带着几分庆幸：“你说啊！”
    陈冬杨说道：“你未必愿意听。”
    “柳烟离吗？”
    “不完全是。”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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