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说什么。”陈冬杨最终还是说了一句。
    “我恨死你。”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再骗我，你个混蛋，我恨死你，恨死恨死你。”章雅清说完跑着离开，蛋糕店里冲了一个女的出来叫她也叫不住，那是蛋糕店的老板娘，她的朋友，她们本来有约。
    那个女的用古怪的神色看了陈冬杨片刻，然后才懵着回店里。
    陈冬杨注视着章雅清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无比憋屈，什么不该碰上的都能碰上，妈的老天爷你要耍死我呢？
    几分钟后，柳烟离和玲儿出来了，陈冬杨继续开车。
    一路上柳烟离没多说什么，直到把玲儿送回疗养院，回程时才说了一句：其实大多数女人都特别小气，只是有一些藏的比较深，吕薇那样的女人是少数，我敬佩她，不仅仅是因为我对她有愧疚，是真的敬佩。
    突然扯吕薇，陈冬杨都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没给她回应，专心开车。
    凌晨的时间，路上车不多，很快回到市区，回到柳烟离住的花园门外。陈冬杨想下车，让柳烟离自己开进去，柳烟离拉住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回来的目的。”
    陈冬杨的好心情都被章雅清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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