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坏。”
    “过程不重要，我们的生活过的是结果，对吗？”
    “这没毛病，但你们之间已经有过了结果，一个很糟糕的结果，我几乎死在这个结果，你难道忘了吗？”
    “我没忘，别说了，我饿了，我出去买点吃的东西，你要不要？要什么？”
    陈冬杨有个屁心情吃东西，他直接摇头，很多话塞在心里，无法说，心塞。
    吕薇离开了病房，陈冬杨下床拿自己的手机，走到窗户边给马文打电话。他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吕薇说了，唯有咨询马文这个被无数段感情历练过的所谓专家。
    第一遍，马文没有接，第二遍，一样，第三遍也是。
    关键时刻找不到人，陈冬杨要气死了。
    妈的，快两点了，没嗨皮完还是给灌醉了？明天还要上班战斗，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心里很烦躁，不停抽着烟。
    他内心是很在乎吕薇的，相互帮助，安慰，鼓励，无话不谈，看着她往火坑里面跳，他真的于心不忍。
    可是，拉她不住怎么办？莫非做掉赵胜杰？想，但这种犯法的事，他不敢做。
    连续抽了四五根烟，马文回了电话，刚接通，陈冬杨就告诉他，今晚和吕薇发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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