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柳烟离哭着问。
    “陶丫丫的钱，我们上车说，我们回家，你得好好洗个澡打扮打扮，你看你这样丑死了……”
    “你是嫌弃我么？”
    “不，你丑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柳烟离逐渐止住了哭声，跟陈冬杨上车回市区。
    原本想带她去饭店见客户的，好歹出来了，也算是庆祝一下了。她这样的状态，似乎不适合，只好回她租住的公安局大院。
    白欣然送他们到门口就走了，饭店她要去。
    柳烟离洗澡洗了好久，仿佛身上多脏似的。陈冬杨叫了外卖送到大门口，下去拿了上来，她还没洗澡。
    陈冬杨敲门问：“柳烟离你好了没有？吃饭了。”
    柳烟离说道：“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陈冬杨返回客厅等着，她倒好，她说的马上，整整十多分钟。不过洗完澡打扮过以后的她，真是焕然一新了。虽然看上去憔悴感依然比较强烈，但那种憔悴是惹人怜爱的憔悴，而不再是难看的吓人的憔悴。
    发现陈冬杨死死盯着自己看，柳烟离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的：“看什么，这么难看，别看。”
    陈冬杨说道：“难看吗？我觉得很美。过来，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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