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害怕吗？公司都要跨了，怕个屁。”马文激动的挣扎着。
    “让我先想想。”
    “四千万，能想吗？”
    “我和供货商谈。”陈冬杨想了一个中午就只有这办法，其实这也是朱曼俪教的，上次她说，她已经把钱换成红酒，自己可以和她派的人谈，四千万分期。供应商那边拿货不用钱，只要红酒销售出去，自己就有钱还了。不过他不能和马文直说，只能换一种方式了，“我想有骨气一点，就当是考验。”
    “大哥，如果不行呢？公司垮掉是吗？”马文还是担心。
    “如果没有那四千万，公司本来就已经垮掉，现在的情况没有之前糟糕，我们手里有红酒，上阵子那一千万进的货马上就能来。”
    “销售出去不用时间？”
    “和代理商谈，还有……那个……祝善柔，信我，能行，我们要有骨气，丫丫也需要我们有骨气。”
    马文给陈冬杨说服了，坐回去，沉默了好久，调整了好久，然后他的情绪才回归冷静，他问陈冬杨，是不是已经在朱曼俪那儿吵过？
    陈冬杨说是，什么过分话都说了，越吵越惨，没办法，自己弱小，人家强大，除了有骨气一点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对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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