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垮万盛？”陈冬杨非常严肃的问。
    “啊？快速？”樊玲花为难的说道，“快速肯定是不行，依次渐进的办法倒是有不少。他们很过分，盗了我们不少游戏版权，有的是模仿。可是我们公司太小，打官司耗不起，总是输，哎。”樊玲花之前和陈冬杨说过一部分，当时也是很难受，现在依然。
    “如果我支持你呢？”陈冬杨抛出了橄榄枝。
    “这样就能打，一定能。”樊玲花信心十足。
    “他们经常挖你们的员工么？”
    “没错，有什么好游戏开发出来，直接把一共团队挖走。我们小公司，找人回来很麻烦，都是我去大学里面找，求神拜佛的，人家都是看我的诚意。当然啦，刚出来不太看重钱，可是出来以后，万盛用钱一砸，他们都过去了。其实说真心一句，万盛的企业文化真的很渣，你看网上都在骂他们，如果我的公司有足够的资金，他们根本挖不动我的人。”樊玲花说着，有一种要捶胸口的迹象，真的关于挖人这种事，好几次，万盛都几乎把她气吐血。
    陈冬杨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了一个办法，我想问你，你们公司有没有在开发中的大型游戏？”
    “这……”樊玲花不太想说，商业机密。
    “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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