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镜嗯了一声，“毕竟自小是被收养长大的，不机灵些，也难以生活。”
    他顿了顿，低声喃喃：“我倒是没想到过，秦风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咳。”
    石忠义咳嗽了一声。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再提。”
    方明镜叹了一口气，“能瞒一辈子吗？他这样的性子，这样的天资，也难保有一天……”
    石忠义拍了拍方明镜的肩膀，“你想得太久远了。走一步看一步，日后真有摊牌的时候，那就再说。总归现在，我们还是按照约定的，不要让他过早地接触到那些。”
    方明镜抬头，凝望着不远处的弟子身影。
    少年灵动，意气风发。
    方明镜低声道：“我知道分寸。有些事，他现在不宜知晓。”
    那在众人中心的秦风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像是过年时候，孩童伸手向长辈讨要糖果。
    只是，这糖果的价值可是太大了。
    钟老抚了抚胡须，刚要答应，就听着有人喃喃道：“二品炼丹炉，怕是要几万颗上品灵石了吧？”
    “那还是最低品质的二品丹炉。”
    钟老想了想，向着秦风开口道：“你想要的这些，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想先试试你的本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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