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股热气不得发,一时又觉寒冷难当,坐也不是卧也不是。夜里辗转难以入睡,白日却又恍惚恍若神游太虚。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如火炙烤,说不上的烦闷难受,有时莫名忧愁,有时又莫名恼怒。”
“这……”她问,“能否让我瞧瞧你?”
婢女上来掀起帘子,赫见月桥竟披头散发,衣宽带解,毫无先前半点一丝不苟的样子。
“你说的倒也奇,似风寒又不似,似热痢也不似。”
“那你能不能治?不能便换其他人来。”
宁凝道:“谁说我不能治,先给你开两方药吃着,两日后我再来。”于是开了药让婢女去尚药局提药。
一时有人来传:“诊得如何?娘娘让去回话。”
她就见月桥急急从床上下来,着小宫女替她穿衣梳头,动作利索,中气十足,竟不像先前,不似个有病之人。宁凝心中纳闷,莫不是她变着法整自己。月桥道:“那些药啊方的我也不懂,你与我一同去回娘娘。”她便又跟着她往瑾妃殿内去。
一进殿内,一股异香飘来,再观内中窗子紧闭,暗不透光。瑾妃大白日竟躺在床上,也与月桥一般,将床幔放下。月桥带着她在三四步外回:“人来了。”
瑾妃的声音传来:“如何,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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