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蓝婉侧头看了简宁一眼，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你没听错，余家逮住的那个司机，据调查，以前是秦屹的司机。“
    简宁咳嗽依旧没缓过劲来，边咳边说，“现在矛头是不是更加指向秦屹了？“
    蓝婉点头，“是，听说今天一早警/局那边就传秦屹问话了。“
    简宁攥紧手里的纸巾，深吸一口气，“太过巧合了，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被设计好的。“
    蓝婉手指轻敲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简宁，“你说，如果这些都是提前设计好的，这么大一个局，受益最多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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