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话筒里传来冯伟的声音。
    “吹灭了！”
    我对冯伟说了声好，扣掉了电话。
    望着躺在血泊中的王小凰，我心中唏嘘不已。
    她憎恨自己的姐姐欺骗了自己。
    神秘人利用这份憎恨，将她变成夜叉，又给了她再次重生为人的希望。
    她为了这份希望，杀了九个人，最终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王小凰是个可恨之人，亦是可怜之人。
    我准备向宁楠楠询问一下神秘人的事情，发现她盯着王小凰的尸体，仍旧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再看素素，表情相差不多。
    王小凰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两个女人为何还这么紧张？
    我不好意思问宁楠楠，小声问身旁的素素。
    “素素，怎么了？”
    “老板，她的魂魄还没出来！”
    素素一句话惊醒了我。
    人死后魂魄是会出窍的，素素是僵尸，看得到鬼，宁楠楠显然也有办法看得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心，地府鬼印已经浮现，在这个时候，我也能见到鬼。
    可是王小凰的尸体，一直躺在血泊中，并无魂魄离体。
    难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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