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规模的试验，定是为最后的验证。
    每次试验，最少要献祭五个人。
    这么多实验者……要死多少人？
    看样子，得到试验开始，十三局就有的忙了。
    “楠楠，你解毒也没太久，注意身体。”
    “林悬，我想辞职了。”
    辞职？
    我愣了好一会儿，宁楠楠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十三局，干了这么久，差不多把十三局当成半个家了，怎么突然想要辞职了？
    “林悬，我的朋友……都死了。”
    我也忍不住伤感起来，我救下了宁楠楠，却没救下她的属下，她的朋友。
    现在的宁楠楠，已经变成了光杆司令，就算是坐在十三局的办公室里，也只会触景伤情吧？
    “好！”
    “既然不想干了，那就不干了。”
    宁楠楠却犹豫了。
    “可是我没地方去了，要回茅山吗？”
    “回茅山做什么。”
    我笑着说。
    “我的茶馆，还缺个老板娘呢。”
    “讨厌！”
    宁楠楠笑了，笑的很开心。
    “做老板娘行，我可不干活。”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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