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一次，另外还有合影业务，一万块钱一次。”
    什么？
    听到女助理的话，赵飞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这是头一次听说，找明星签名还要花钱的！
    一个签名竟然要两千块！
    一张合影竟然要一万块！
    要知道，他公司这些员工们，平均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千块。
    赵飞本来还想帮员工们支付费用，结果一听到这个数字，不禁打起了退堂鼓，脸上表情越来越尴尬。
    这哪是给粉丝签名，这简直是抢粉丝的血汗钱！
    女助理的话，仿佛直接给员工们泼了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虽然很喜欢张凡艺，但他们喜欢的是荧屏上那个完美无暇，彬彬有礼的青春玉女，而不是眼前这个刻薄傲慢，只会耍大牌的女明星！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个个默默收起了纸和笔，脸上充满了失望。
    “哼，”
    张凡艺见到居然没人买她的签名，有种受到屈辱的感觉，随即冷哼一声，“连几千块的签名费都不愿意出，肯定不是我真正的粉丝！不愿意花钱就算了，少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周莉也在一旁附和道：“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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