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高建波不由整了整衣服，跟着朝前走了一步，满脸笑容道：“张董，我爸爸前两天还和我说，要向您学习……想不到，今天就见到您了。”
    说话间，高建波伸出了右手。
    然而……
    张董却好险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他一样，从高建波身边一晃而过，径直来到了林凡面前。
    接着，张董微微弯腰，主动伸手，微笑着道：“林先生，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
    静。
    整个现场，突然一片寂静。
    所有人，全都呆愣愣看着这一幕。
    张董！
    鲨鱼直播的董事长，竟然认识林凡！
    而且，还对林凡充满了讨好的语气！
    这……
    这究竟怎么回事？
    林凡稍稍一想，就知道前几天和大马总、小马总等人，一起在江北大饭店时，见过面前之人。
    那时候，林凡坐在主位。
    而面前的张董，坐在最末位。
    虽然，两人并没有任何交流。
    但，林凡是何等的记忆力？
    拥有扫描技能的他，任何东西，只要看过一眼，便可以过目不忘。
    此时，张董对他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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