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裂缝，她立刻说：“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跟唐胤分手，就是因为不想伤害他！”
    顾思夏这次倒是没有反驳，而是沉默。
    两人都沉默着。
    许久，顾思夏说：“我手机快没电了，不聊了。”
    “顾思夏！”宋小离立刻叫住她：“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现在不跟我说，也许这辈子都没人再听你说这件事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想说吗？”
    顾思夏：“……”
    “承认喜欢一个人并不丢脸，无论那个人是谁！”宋小离说：“而且唐胤绝对担得起你那声喜欢，他都已经死了，我只是想为他跟你讨句话，你喜欢过他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顾思夏这次沉默了足足一两分钟，才模棱两可的说：“也许吧。”
    “也许什么？”
    “也许喜欢过。”顾思夏轻笑了一声：“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喜欢他，我不会不忍心伤害他。”
    宋小离：“……”
    她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顾思夏说：“宋小姐，我曾经很讨厌你，在没有见过你的时候。”
    宋小离一愣。
    “那时候唐胤的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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