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在数年前，焦娇虽然武功不俗，却也不是李秋水的对手，但是她如今得了乔宁的几番指点，更把九转玄功和小无相功修炼至水奶交融，这两门武功，一个锻筋炼骨，一个贯通经脉，正可互相弥补，故而此时焦娇的武功，也已经很接近武学障，并不输给李秋水多少。
    焦娇随手一翻，就有一杆银枪飞出，枪头微微一点，就把李秋水的短剑荡开，两人交手不过数招，已经极尽变化，最少也使出了十余家各门各派的武功。
    李秋水神色微微凛然，她本来以为，自己武功之强，天下间除了那个师姐，就再无对手，但跟焦娇交手数招之后，却发现这个女子居然并不比自己稍弱，而且居然也精通小无相功。
    小无相功是李秋水的护身神功，乃是独家秘传，就连天山童姥也不会，甚至连无崖子都不能深悉其中秘密，但却忽然在大敌的手中出现，由不得李秋水不惊。
    她明知道焦娇不会告诉她真相，仍旧忍不住喝道：“你是从哪里偷学来的小无相功？”
    焦娇哪里肯告诉李秋水真相，当即就含笑说道：“这是我家相公所传，他精通天下一切武学，小无相功算的什么？就连八荒**唯我独尊功和北冥真气，我家相公也都精擅。”
    乔宁不由得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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