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这是我认识他之后，他第一次有这样的表情。老六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两手摁在办公桌上。他看了我好半天，才说道，
    “中宇，你怀疑是孙秘书把我派到的南淮？”
    我没想到老六问的这么直接。我也不隐瞒，干脆实话实说，点头说道，
    “是，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老六一下笑了，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习惯勾心斗角了！六爷我还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昨天我听说蓝羽遭到绑架，你又被扔河里了。我才给孙秘书打的电话。原因很简单，蓝羽和我的老首长家里有些牵连，这个时候我要不告诉他们，那我老六就不仗义了。再有，你要真被喂了鱼，我也希望孙秘书能帮你出头。把那个什么一南的公司收拾了。不过我还是没想到，孙秘书会这么快就来南淮……”
    老六回答的很直率。我之前的疑问这才彻底解决，看来他到南淮，并不是孙秘书派来的。但我还是问他说，
    “你说蓝羽和你们首长家里有牵连，到底有什么牵连？”
    老六看着我，嘿嘿笑下，
    “石中宇，你想从六爷嘴里套话，是不是？我先告诉你，我对他们的事也只是略微知道一点儿。但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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