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啧。
    蔡湛也笑着转头看他，眉头微挑，桌底的手轻轻在他左手上掐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许淮阳忽然被两面夹击，心里有点郁闷，自己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他顿了顿，无奈地点点桌上的语文抄写，抱歉地笑笑：“我正写语文呢，一会儿吧。”
    “啊，”夏小雨看了关欣一眼，似乎挺不好意思，“那你先写，一会儿等你有空再问……”
    许淮阳点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这个关欣不知道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他和方绵夏小雨同班，但那张压轴题的试卷几乎都只能做前两问，有的从第二问开始就东问西凑的。
    一楼的文理科考场都是学霸，这个关欣不是说跟他考场挺近的吗？
    许淮阳有点无奈，搞不清楚这个女生想干嘛。
    差不多写了一个小时，语文作业基本写完。正休息会儿要刷文综的时候，那三位也停笔了。
    “小雨吃芒果吗？”方绵扔下笔，在果盘里挑了个芒果。
    “我过敏啊，”夏小雨有点无奈地看着他。
    许淮阳看着，没忍住有点想笑，方绵谈了恋爱也没进步到哪儿去，该傻的地方还是傻。
    “啊……”方绵有点尴尬，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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