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在下已婚(2)
责怪加反思的意思。
因为对于金泽来说,他实在是已经习以为常。
习惯突如其来的受伤,习惯躲闪不及的突袭,习惯了,倒霉。
金泽一度怀疑是自己这名字取得太高调,金泽,金子,如水的金子。摆明了告诉别人他是个土财主。
没错,他爹是真的很有钱,但他爹钱再多,也和他没太大关系。
关键是,就算是土财主也要有土财主的命才行,他命薄,压不住。
所以他打小就过着上街都能被骂街的泼妇顺带喷一脸口水的日子。同样出门,有小朋友和家人走丢了,那一定是他;遇到亡命之徒过境,路上随手挟持个人,一定是他;更甚至,同一筐水果,吃到果核被蠕动的软体物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那也必须是他。
大到生命之危,小到喝水呛到。他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
与他一样,打小跟着他的银子和尽香两人对于自家主人时不时出个小状况都能应付自如,顺带还会嘲笑一番——目前只有尽香胆大包天。
这绑匪能耐没多大,找的地方很是像样。荒山野岭,一看就是杀人越货、不干正事的好地方。
主仆三人走了半个时辰,也没能找到下山的路。
“你们飞上来的?”金泽已经饿到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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