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谋坐在车里仔细观察这那个正在介绍公司大概情况的贾鸿渐，他大概猜到这娃娃脸的人就是那天跟他通电话的人。不过当时在电话里，老谋子还真没感觉到电话那头是一个这样年轻而又娃娃脸的人。

    当时在他的感觉电话里那人无论是声音还是说话时候的语气语调，给他的感觉都像是在社会里打拼了十几年的中年人才应该用有的。作为一个对生活有敏锐感觉的导演，张一谋早就发现年轻人很多时候都有一种无法摆脱的弱点——不够自信。也许是本身的社会经验不够，也许是因为青少年时期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度过，面对的年长者都是对自己有决定权的老师，所以年轻人很多时候内心深处藏着一种不自信和盲目相信长者的习惯。

    在前几天的电话里，这个娃娃脸的贾经理并没有在声音里表现出任何不自信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而且并不是单纯崇拜的把张一谋当成是什么老前辈，而是用着一种合作伙伴班平等的语气在沟通着。这种语气和对话中所透露出来的状态，一直让张一谋以为那贾经理是个30多岁的有为中年，起码前几天他绝对想不到这贾经理脸嫩的就跟个十几岁的毛孩子一样。

    此时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电话里铃声，张一谋跟江文等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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