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不疾不徐道：“第几次？”
    “呃……”少年人眨眨眼道，“这是最后一次！”
    往常这般耍赖，师尊也不曾责怪他。今日却见他皱起眉来叹气，跟着手上一转竟握住他全部头发。少年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腰连声道：“不要剃头不要剃头！”
    这师尊却不为所动，口中冷冷道：“别动。”
    少年急得快哭了，却也不敢妄动。不觉僵直了脊背，抓住师尊腰的手指也不禁微微发颤，似乎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师尊手上一番动作快速罢了方微微侧首，左右打量他片刻才自袖中取了根似玉似翡的簪子替他插好：“还不松手？”
    那少年一怔，眨眨眼猛地摸了一下头顶：“师尊？”
    那人眼中似有笑意：“不喜欢就还来。”
    “师尊替我束发……”那少年愣愣地呢喃一句，猛地转身扑到湖边俯身去望。左看右看喜不自禁道，“多谢师尊！”
    他师尊由他欢喜了一阵方低咳一声：“以后练剑不可再披头散发，不成体统！”
    “是是！”那少年又嬉笑着跑回来伸手想抱住他，“可我自己不会，师尊以后能不能——”
    “不能。”他师尊又恢复了冷淡模样，单往旁边一让道，“先前迟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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