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河杀人灭口。张程做了假身份证还把当年有关的事情从日记本撕下來重新写到了新的日记本里。除了她老婆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本來的身份。
    可张程还是沒有逃脱厄运。装订厂一次意外大火差点烧死他。要不是他正好去了厕所。他早就和老婆孩子一样被烧死了。之后他一直在惶恐和仇恨中度日。
    日记截然而止。我知道是因为他死在了闸纸刀下。沒有办法在继续写了。
    虽然只有十几页的叙述。可我还是感觉到了沉重和压抑。张程当时是自己走进闸纸刀下的。而且还是先断了手再断掉了脑袋。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自杀应有的步骤。还有就是他当时诡异的笑容。现在想來和精神病院里看到的张瑞很像。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我翻了一下日记本。里面有一张照片。正是张瑞的。我看到张瑞的左手很完整。有五个手指头。可张瑞和我说那个凶手有沒有小拇指只有四个手指头。
    张瑞和张程说的根本就是互相矛盾。不过想來那张瑞杀人都不肯承认。随便编造出一个凶手也并不奇怪。照片的后面是张程的字迹：“哥哥。你的笑容太可怕了。这些天我只能看着你的照片回想你当初的样子。哥哥。快回來吧。我知道那个不是你。”
    我心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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