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节 东线战场鏖战急
透过油脂般融化在列车玻璃上的雪片,李锦注视着站台上停着的一辆马车。※笔趣阁
※从机车烟囱里喷出的白色烟柱,掠过马车驾驶座上高亮和方菲的脸。站台上,列车正在拆开编组。调度员一边吹哨,一边抖动着裹满蒸汽的信号旗,旗角忽卷忽舒,以无形的力量将笨重的机车牵来推去。军车鸣响了汽笛,笛声将锅炉膛里迸出的火星,震得忽明忽灭。从列车上抬下来几副“伤寒病人”的担架。高亮正大声的用蹩脚的俄语招揽顾客,他正在出售酒桶里的格瓦斯,担架员涌上去将马车围了起来。旁边几个农妇叹惜自己用防寒棉套裹着的干酪乏人问津。让人吃惊的是:酒桶里的克瓦斯竟被污染了,一块奇怪的东西悬浮在酒中,黏糊糊的像是一条肉舌头。桶壁上还有成缕没有溶开的鲜血!不好!出事了!(事后得知,红俄的蓝帽子在酒桶里找到了子弹,便将华商李先生摁进酒桶呛死了。李临时前咬断舌头示警)二十支快枪被从担架里藏进了四轮马车。两匹拉车的辕马喷着响鼻,鼻孔周围软塌塌的白肉翕动着,从人群让出的甬道中驶了出来,沿着路基飞快消失在刺槐林里了。
林子里树叶被车轮压实发出咯吱声。一堆原木下面还有隔年的片片残雪,仿佛是当年季节性伐木工大斧落处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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