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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这个怎么好问

    天不亮寒洲就醒了,她是哭醒的。

    她梦见了正在跳绳的女儿,她长高了,辫子很长,随着她跳跃的动作,辫子上下飞舞。女儿数着数,一边数一边笑。寒洲都听得见她的喘息。

    她叫了声“当当”,女儿只是笑,并不停下来,她又叫,还是不停。寒洲火了,使劲吼“当当”,女儿就当没听见,她几步冲过去,就要抓女儿,可是怎么抓也抓不住,一抓就空,一抓就空,最后,她被气哭了。

    ……

    最近已经不怎么梦见孩子了。

    是不是离开得太久,他们也适应了没有她的日子?

    寒洲坐起来,打量着微光透进来的屋子。她不知道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她把整面墙都画上朵又能怎样?

    她即使哭死在这间屋子里又有谁会发现?

    他们发现了也就是埋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也许,扶苏会难过两天吧?不过,也就两天,他妻妾成群呢!

    我他妈运气真不好,好不容易看得上个男人,还是个有老婆的。还是个一说话就会捅马蜂窝的!

    ……

    在屋子里骂了会儿人,寒洲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好像这比唱歌儿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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