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要让你记住咬我有多疼
这天休息的时间,军士们让小寒姐再给他们讲个故事,小寒说到了驻地再讲。
扶苏昨晚说“小寒,你讲的这个故事是危险的。你不能讲给他们听”,小寒没有正面回应,但她心里是有反省的。小山子问出来了,那些沉默的人就没有想法吗?好医师给药,讲究给药的时间和剂量,更要看对面的病人是谁,而她昨天太冒失了,本应该讲给扶苏一个人听的故事讲给了全体人。
但现在,马上就要到驻地了,她想把一个故事讲给扶苏听,作为这趟旅程的句号。
扶苏宠溺地望着她,她多么美好,讲故事时候的神态和语调也一样美好。他爱看她悲悯的眼光,看一眼,他的心就疼了,原来悲悯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小寒讲的是《哈姆雷特》。
“小寒,你认为我和哈姆一样吗?是单纯善良的理想主义和完美主义者,还是复杂多疑,犹豫不决的人?”
“不是,你和他不一样。人的变化总是有一个过程,一开始美好安定的生活总会让人认为世界没有黑暗没有肮脏,一切都有秩序,但随着情况的变化人都会去怀疑别人、怀疑自己、怀疑秩序,人的一生就是丰富的一生和变化的一生,每个阶段都可能既向往、又挣扎、既害怕又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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