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两个软蛋
后来在回忆录里的说法。季诺维也夫在十月革命之后一直处于一种彷徨的状态,只要有任何不利于布尔什维克,不利于革命的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惊慌失措。
对托洛茨基的说法,李晓峰非常同意,季诺维也夫哪怕是在十月革命之后转变了态度,重新回到革命者的行列,但是这个家伙内心中始终认为革命不可能取得胜利。所以他才会彷徨、才会惊慌失措。
不过李晓峰认为托洛茨基对季诺维也夫性格的分析不够详尽,这个家伙还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将对革命前途的怀疑和彷徨通通隐藏在了那张大饼脸之下。平日里的他是谨小慎微,很具有欺骗性。而他的这种谨小慎微其实就是不愿意承担责任,就是想撇清自己。大概是这货担心被白军或者反对派反攻倒算吧!
就比如对处理喀琅施塔得的水兵,他是相当的恐惧,如果磕头下跪能平息事端,那么季诺维也夫会第一时间献上自己的膝盖。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货就是想混日子,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只想吧事情对付过去而已。
至于喀琅施塔得的水兵会不会成为彼得格勒和革命未来的隐患,他根本就不曾考虑,也不愿意考虑。
而李晓峰不同,1921年喀琅施塔得水兵起义,从某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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