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但这实在是太私人了，秦拓没办法明说，只能应付地说：“就那样吧。”他顿了一下，也有点发愁地说，“你说有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快速对另一个人消除好感呢？”
    方亚懒地说话，只是看傻瓜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秦拓小声地说：“这样下去，贞操不保。”
    方亚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扔了，他放下杯子才惊讶地说：“他这么快就动手了。”想了想，他又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说不定你让他来一次，他对你就没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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