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或许人与人之间，感情达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有更亲密的要求。
    他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动手，现在想想，就算朋友，他也可以摸摸吧？想着，他抬起手来，顺着秦拓的脸庞一直摸到他下巴。秦拓没有动，甚至可能是因为有点痒，他还带着点笑意。
    靠近他，曲思朗问道：“你说不知道怎么才算走到那一步，那你怎么确定了和你前女友的关系？”
    这个问题秦拓和方亚以前就讨论过，此次他回应曲思朗的是同样的答案，曲思朗想了一会儿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的感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是吗？”
    被他摸了一会确实挺痒的，秦拓总还是觉得哪里不自在，终于忍不住把他的手抓下来，一起塞到被子里暖和着：“差不多吧，大概我能确定我不喜欢什么人，但我确实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虽然有很多答案，比如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有很话可以聊，有更亲密的期望，或者什么都不说也可以一直呆一天，感觉有很舒服的气氛，但秦拓觉得，这些都是空的，因为他当初和赵嫣然也是两人都很忙，上述内容都没有做到过。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也不太相信书里写的那种爱情会发生到我身上。”
    握着他的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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