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助理’不在？”
    秦拓对方亚没什么好瞒的：“曲思朗这回去快半个月了，虽然我们每天晚上发消息，但他一向报喜不报忧，我实在担心。”
    “你对曲思朗是同情还是习惯，或者产生了真感情？”他将秦拓带到没人的地方，不着不急地问，看秦拓神色露出一点警觉和不安，他微抬手比划了一下示意他不要紧张，“就是随便聊聊，毕竟你是我的艺人，我总得知道我未来得面对什么。”
    秦拓并不是很想和他谈这个问题，他自己心里也是两处纠结。他也明白这个情绪不对，担心自己并不是出于喜爱而只是习惯，所以还是尽量克制了冲动，劝服了曲思朗留在家里。只是结果并不尽人意，从上飞机开始，他就有点后悔。要不是曲思朗每天都给他发消息，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控制住。
    方亚已经问到这里，他也不能不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作为朋友，我以前对他就很有好感。但我现在也不确定，这种好感是不是可以走到那一步。”他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大概照顾他时间久了，我就觉得他应该在这儿我才放心。实际上我也知道这是权宜之计，当初恐怕总还是有点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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