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
    他说完又对身后的周比利说道：“老周，马尼拉城区内的钉子挖出来了吗？”
    周比利淡淡的道：“应该差不多了，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保证情报的准确性，我们的手段相对残酷了一点儿，可能会有个别被冤枉的人，但我们抓的绝大多数人有问题。其中华人占了大多数。有人是单纯贪图钱财，被对方收买。还有的人是被人套取的情报，本心并不想出卖公司。
    其中华人警察、城管、市政府工作人员和华商都有，外籍人员也有一些，包括外籍军团的几个士官、外国商人、市政府外籍工作人员。隐藏最深的是梁主任手下的一个秘书。属她为荷兰人提供的情报最有价值，而且荷兰商馆运送武器进城。她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李明猛地转过头，静静的盯了周比利一会儿，然后阴沉的说道：“你别告诉我梁玉洁有问题？老周，在这一点上，你不能耍心机，梁玉洁是犯了错误，但是你们绝不能无中生有。”
    周比利被李明盯得直发毛，他干笑了几声，然后笑道：“总指挥。你放心，这种事情我当然得谨慎，我也知道轻重。经我们详细的侦查，梁主任没有任何问题，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个秘书的情况，也没有泄露公司的情报。那个秘书只是利用梁主任秘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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