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声一脸意外，“现在吗？”
    叶嘉衍凉凉的说：“马上。”
    周扬声一秒钟都不敢再耽搁，拨通同学的电话，打开免提。
    他没有直接打听江漓漓的情况，而是生掰了几个法律问题，说要咨询一下老同学。
    没办法，叶嘉衍交代过，不能泄露他和江漓漓的关系。
    同学很乐意帮忙解惑，一一回答了周扬声的问题，末了还问：“怎么样，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没有了！哎呀，你这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几句话就给我说明白了。”周扬声顿了顿，假装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漂亮女孩，今天在律所怎么样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今天应该很煎熬吧？”
    “哎，何止是煎熬啊，今天事情闹得更大了！”
    接下来，同学一五一十地告诉周扬声，江漓漓是如何遭到当事人羞辱、又是如何被赶回家的。
    当然，同学不知道徐律师在打江漓漓的主意，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徐律师。
    尽管这样，周扬声还是听得心惊肉跳，挂了电话后，神色复杂地看向叶嘉衍——
    叶嘉衍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只是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双眸微微垂着，周身弥漫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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