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张姨或者爸爸妈妈的房间睡。
    这么多年过去，哪怕只是听见叶守恒的名字，知道叶守恒就在附近，她的第一反应也还是害怕。
    她下意识地抓紧叶嘉衍的手，问道：“老公，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都已经到了。”叶嘉衍察觉到江漓漓的不安，“你怕他？”
    “他……”江漓漓压低声音，在叶嘉衍耳边说，“我小时候看童话故事，一看到恶魔的角色就自动代入他，你说我怕不怕他？”
    叶嘉衍笑了笑，“他跟我打过架。”
    “嗯？”江漓漓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好奇地看着叶嘉衍。
    “还不止一次。”叶嘉衍缓缓道出重点，“他从来没有赢过我。”
    “……”
    江漓漓不自觉地打量了叶嘉衍一遍。
    她不太能想象叶嘉衍跟人打架的样子，不过，听说叶守恒不是他的对手，她就放心多了。
    “进去吧。”叶嘉衍牵起江漓漓的手，“我们看看爷爷就走。”
    “嗯。”
    江漓漓跟着叶嘉衍进去，恨不得贴着叶嘉衍走。
    一楼的客厅只有爷爷和叶守恒，他们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玄关——
    “爷爷，那件事，我真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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