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宁喜欢她什么的，车里弥漫的就不是暖气，而是酸气了。
    她一口咬定是意外，接着转移了话题：“你觉不觉得，季慎之的手下里有两个人……有点面熟？”
    宋子琛挑了一下眉，“有吗？”
    “你不可能不记得他们吧？”林绽颜放慢语速，很“贴心”地提醒道，“你还砸过人家的车和手机呢！”
    宋子琛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收紧了。
    他最不愿意记起来的糗事，就这么直接地浮现在他眼前。
    林绽颜一定是故意的，他要淡定！
    “我刚刚记起来。”
    看着宋子琛风轻云淡的样子，林绽颜瞪了瞪眼睛，“不可能吧？”
    宋子琛很高冷地“哼”了声，没有再说话。
    林绽颜能感觉得出来，宋子琛说的是真话，可是她想不通——
    “你怎么会刚刚才记起来？你记性不是很好吗？”
    记仇什么的，宋子琛最擅长了！
    季慎之那两个手下的脸，应该早就刻在他的脑海里了才对！
    宋子琛盯着前方的路况，过了半晌才说：“可能是因为刚刚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太急了。”
    刚出机场的时候，他就见过那两个人了，后来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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