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笑地看着钱副总，“我问一句，什么叫‘扯上你’？”
    钱副总倒是想把一切都抖出来，证明自己只是一个炮灰。
    但仔细一想，这样好像也不行。
    他收受贿赂是事实，而现在，宋峰林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她不能得罪宋峰林。
    权衡了一番，钱副总愤愤地指着宋子琛，说：“你伪造事实，含血喷人，公报私仇！”
    “钱副总，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宋子琛笑得愈发讥讽了，“你都说我说的是事实了，我还需要伪造什么？”
    “你……”
    钱副总气得脸都红了，冲向宋子琛，指着宋子琛的那只手就像恨不得点死宋子琛似的。
    如果钱副总手里有刀——旁观者甚至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刀插进宋子琛的心脏。
    然而，事实上，钱副总什么都不敢做。
    宋子琛也算准了钱副总不敢对他动手，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满脸倦色，气场却格外强大，仿佛一个志在必得的猛兽，让周围的一切生物都对他心生忌惮。
    他这个反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钱副总硬生生停在他跟前，不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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