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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他是我的,最爱女人

 “我不是可怜你,但没准真的会。”
    昏眩的感觉,“你甚至不认识我。”
    “不。你看着我,我是你的同桌冉明。我们认识,是很好的朋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已经红透。但倏尔微微翘起了嘴角。
    过了半个小时,她同他说:“好多了,只是还想独自吹会儿风。”
    打算离开的时候,他替她买了一罐果汁。蝉声歇停了,伴随的是天边纷繁而又明亮的星星。但看得久了,头却不由自主地晕,像是快走不了直线。
    晓涯说:“我开始想医院,出了奇地猛想,从阔气的大门,到整洁的过道。甚至觉得自己正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临走时,他听见,她在他身后轻轻地唱起歌来,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头吗?”心里反复着这样的声音。
    而后一笑置之。不了,不再回头了,能听见就好。
    冉明走后,晓涯又懵懂了。连续几个星期的输液让她全身散架了一样的疼痛不已。
    晓涯得病由于她去学美术,积累成疾。走艺术之路之艰辛,可想而知。她常常独自绘画到深夜,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坐等天明,对破晓射进房间的第一束光线轻声呢喃:晚安。
    她热爱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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