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半生的悲惨
市走回家有了巨大的狂犬病还没好全,又受了生育之苦,她就想折磨人为乐才舒服,这就是我妈妈。
接下来上幼儿园,每天要走四十分钟的路去幼儿园上课,一天轮回走四次,中午回来吃饭,星期六、星期天还要学舞蹈,学画画,我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但还是要反抗不想去幼儿园,妈妈就拿棍子打着我去,我使劲地跑使劲地跑。
幼儿园时期,家里要还没有结婚的小姑姑带我成长,有次爷爷要小姑姑去守鸡房,小姑姑起了邪恶之心,把我丢在鸡房里自己走了,我在那睡着了,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叫苦不迭,浑身被鸡蚊子咬得满身是大包很痒很痒。接下来我发高烧全身长天花,天花好了又全身长满水泡,接着上小学又发了好几次天花,皮肤一直不好。在我26岁到29岁那一段时间,我小姑妈颜凤吾天天晚上狰狞地出现在我的噩梦中,她日日夜夜不让我好过,还诅咒说要让我和我老公的小家成为垃圾堆。
因为耳朵被治了一下,每天逼你去正常人的学校读书,跟不上学习进度,每天被逼着一遍又一遍背诵课本,生活得非常艰辛痛苦,后来成绩还算优秀。我从小学一年级到小学五年级因为成绩优异一直都是班级学***。六年级下半个学期马上被卖保险的女语文抑郁症老师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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