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这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痛。
    一名断了一臂的奴隶冲到李武牧面前，抓着甲胄，盯着李武牧的脸仔细打量，片刻之后，突然跪下哭嚎道：“将军！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你……你是……”李武牧没能认出这个奴隶。
    这个奴隶断了一臂，看体格有武艺底子，但被奴役多年，身上伤痕累累，看不出曾经应是什么样子。
    “将军，我是阿牛，我是李阿牛啊！”断臂奴隶声音嘶哑的回答。
    李武牧身体顿时僵住。
    因为这个名字他很熟悉，曾经是他的一个亲兵。
    他被大周天子十二道军令召回帝京，为了在暮霭城留一点后手，就把手下一些亲兵、心腹留在了暮霭城。
    结果暮霭城被血羽王朝攻破，他怒极攻心，大病一场，没有能力夺回暮霭城，灰心之下，在凤鸣湖隐居。
    现在，见到曾经的亲兵，他心如刀割。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们留在这里的，对不起……”李武牧无力的跪扶在地上，和李阿牛互相搀扶着，老泪纵横。
    与此同时。
    林渊收到了神国系统的提示。
    叮！
    【攻占暮霭城，掠夺血羽王朝气运，血羽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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