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正了正领带，笑了笑，忽然笑容有些凝滞，“对了，安澜那丫头回海阳了，以后还是在心怡华亚发展？”
    周东飞干咳了两声，含糊其辞的吱吱呜呜，“嗯，是的。”
    “外头也确实不好混，背井离乡的。”清芳就说了这么多，而后就双手在他胸前拍了拍，上下又看了看，“去吧！这干净利索的，才像是我李清芳的男人。”
    干净利索？是单纯的说自己穿着干净利索吗？还是示意自己在某些事上要“干净利索”？比如说，安安心心的在外面接纳了戴安澜？可是最后那句“我李清芳的男人”，又代表着什么？难道是在提醒自己，只有她才是正牌儿的？
    有点矛盾，有点困惑。周东飞一路上连续闪出了一连串的问号，却没有搞清楚清芳的最终意思。不过，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去问。有些事遮遮掩掩的还能混下去，揭开了盖子就没劲了。
    ……
    车子一直往前开，前来接他的宁有信告诉他，大领导的身份：国家大首长，主管全国政法委员会的康书记！
    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院、司法部、国家安全局、武警部队等机构的负责人，以及全军纪委书记，都是这个委员会的会员。仅以全军纪委书记来说，一般都是总政治部的领导，是周东飞的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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