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杀敌，先杀己，再杀敌。”
    “可惜，这个境界，我远远没有，老嬷嬷也没有。”
    陈阳在伸手抚摸古旧兽皮的时候，就明白老嬷嬷以老病之身，是怎么释放出惊天杀招的。
    老供奉等人怕是还以为老嬷嬷之前藏了一手，示敌以弱。
    其实不是的。
    那是与敌携亡。
    凭借的就是这件古旧兽皮，它怕是古族一脉的传承宝物。
    上面流动的画卷，其实是强者封印在其上的绝招。
    既是传承之用，也是关键时刻，能仗之释放出秘法来。
    就像是隔着时间的长河，有过去的巨擘，隔空出手。
    “已经很弱了。”
    “再用上一两次，上面的传承就要废掉了。”
    陈阳摇了摇头，明白为什么老嬷嬷之前不用，那是不舍得用。
    箭射九日的确是同归于尽的杀招，但十日横空不是。
    老嬷嬷不敢用是上面残存的真意已经不多了。
    虽然是以真意引导，以自身力量来施展的，但再来上一两次，这份真意传承就要毁去。
    也就是说，古族最后传承下来的金乌巡天观想法，也将没那么容易修炼成功。
    本就是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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