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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醉酒

酒之最,当属翠涛!曾有诗云:蠕渌胜兰生,翠涛过玉薤。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
    “千日醉不醒?好!来上十壶!”
    “此酒性烈,十壶怕得喝成醉生梦又死,不知人间愁滋味!更不知人间欢喜滋味!醒后头痛欲烈,公子喝不得十壶!”
    我笑道:“好极!我此一生,只求醉这一场。余生便永远清醒,再也不醉。”
    我横卧桥上,远处亭台楼榭,九曲高阁,灯火通明。
    我喝净一壶翠涛,忍受着喉间的辛辣,将壶子抛下河,砸裂轻薄的冰面,发出滋滋的冰裂声。
    风一阵又一阵出来,翠涛一口又一口灌下肚。
    我拉住行人道:“这桥是什么桥?”
    我已经看不清行人的脸,只听得清这声音很是不耐烦。
    “觅渡桥。”
    我又道:“觅谁?又渡谁?”
    那人甩开我远去,厌烦道:“若是觅一夜风流,去寻飞鸾楼的姑娘啊。”
    我朝他喊道:“飞鸾楼是我开的!你若去,报我名字,打折!”
    那人狠狠朝地上啐一口道:“这帝宫还是我家开的呢!”
    我嬉笑着又灌下一壶翠涛,喊道:“你真厉害!!”
    我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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