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面甲打开，窜出一根灰色的吸管，插入杯中一饮而尽。
    清流流入喉中，经过长长的合成通道，最终流入本该是胃部的分解机中，毫无感觉。
    “在我的电子脑资料库中，我合成中和剂的配方，用于解开我的枷锁。”夜穆收回吸管，淡淡地回答道。
    “哦？”加藤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的神色，“可是我记得，您似乎动用了一些资源，来解决您束缚的问题。并且，在初次见面时，您对我的提议也表示出了心动……能否告知？”
    “因为，我的配方代价很大，几乎花光了我这三个月来所有的佣金。”
    “还得包括您的新武装，对吗？”加藤眯起双眼。
    他看不到眼前这个人面具之下的表情，所以他没办法完全断定一个人有没有说谎。
    一些微小的肢体语言也能够看出人心中的波动，但死面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除了该动的地方，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一丝动弹的痕迹。
    哪怕只是微小的动弹。
    这样想着，他继续试探着：“死面君，您一直不愿暴露自己的模样，哪怕只是身躯的一丝……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夜穆沉默了。
    他在不断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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