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随后低头摆弄那只“胝犬”。
“看你熟门熟路的,来过啊?”
“嗯!几年前来过一次。我有个同门师弟在广觉寺打杂,那年被他叫来相地。”乔老头依然很健谈,不过却很警惕,用的全是暗语。“当时他给我烧狼烟(报信),说这附近有个深斗(大墓),就他估计,是螭(王侯)以上级别,可又看不准,便死缠硬磨地把我叫来。”
“哦!淘干净了吗?”
“没有,那个斗太邪门了……”乔老头不觉打个冷颤,看得出他至今仍心有余悸,之后他就闭口不提了,任凭我如何激将。到最来,他竟有些恼羞成怒。
“喂!我说你怎么像个娘们那样啰嗦,整天特爱问东问西的,我告诉你,等下干活时收着点,干这行最忌讳的。”
被他这番抢白,我一时好无趣,再看他怀里那只癞皮狗,实在是没胃口吃饭,于是随便喝了口汤,催促他早点上路。
此时刚过午后,乔老头不急不慢的继续瞎逛,这可苦了我,他那一大包行李足足有几十斤重,走起路来还“哐当哐当”的响,累不说,旁人异样的眼光就够难受的。好在秋天日落得早,遛了几条街之后,乔老头租了一辆自行车,两人就这样拖拖磨磨奔向大坝沟。
时而蜿蜒时而陡峭的山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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