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悬河。若是谈论国事,只怕说不过三句。”
“公孙兄,”朱威辩道,“殿下再不济,也是殿下。陛下年逾五旬,虽说依旧身强体壮,可毕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孝公突然驾崩,陛下或有感触。今日钓鱼,殿下未至,陛下极是不悦,使内宰四处寻他。可以看出,陛下是在有意栽培殿下,让他走到正路上来。”
公孙衍显然无法抵御此话,略一沉思,抬头问道:“讲吧,朱兄意欲何为?”
“在下欲将《兴魏十策》呈送殿下,看看殿下是何说辞。”
公孙衍略想一下,从正在写的竹简里随意抽出一片:“就给他这片吧。”
朱威一怔:“就这一片?”
公孙衍嘿然一笑:“要是他看得懂,有此一片也就够了;要是他看不懂,纵使给他一捆,也是无用。”
太阳西下,夜幕降临,街上行人越来越少了。
安邑东市里,惠施收拾牛车,正要寻个地方安歇,一辆马车驶来,在他面前戛然而止。车上跳下一人,朝惠施深揖一礼:“先生可是从宋国来的惠子?”
“正是在下。您是——”
“在下是东宫内宰。”
惠施还过一礼:“惠施见过内宰。”
“在下奉殿下旨意,特来相邀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