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
朱威起身,在客位坐下:“殿下记得昨日之事否?”
“记得。”太子申心中一凛,“为这事儿,本宫一直在纳闷儿。司徒可知父王所为何事?”
“陛下欲请殿下钓鱼!”
“钓鱼?”太子申大是诧异,“钓鱼就是钓鱼,父王何以雷霆震怒呢?”
“殿下可知陛下欲钓何鱼?”
太子申摇头。
“陛下欲钓水中之鲲。”
“朱司徒打什么哑谜呀,”太子申皱眉了,“本宫是越听越糊涂呖。什么水中之鲲?”
“就是未来国相。”朱威点明话题,“陛下明为钓鱼,实为商讨由何人继任大魏相国。”
“谁做相国,”太子申不耐烦起来,“由父王决定就是,怎会扯在本宫身上?”
“陛下若是能够决定,何需待到今日?”
“这……司徒有何见教?”
“安国君一心推举上大夫陈轸为相,微臣以为不妥。陈轸是何德行,殿下心中明白。若是此人为相,大魏亡无日矣!”
“以司徒之见,当以何人为相?”
“公孙衍!”
“若是此说,”太子申淡淡说道,“司徒何不直接奏明父王,荐他就是?”
“唉,”朱威轻叹一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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